SEIMEI

【顺懂】世界之外

#你不看到最后永远不知道是BE还是HE#
第一段不是简单改写哦(好害怕你们点进来看到开头就退出去_(:з」∠)_)
果然笔力有限,跟大纲构想出来的效果还是有出入

一发完

(一)

顾顺坐在直升机上,面无表情地嚼着口香糖。

他作为中国目前为止唯一一艘现役航空母舰辽宁号上的特战队成员,被临时借调到正在红海执行巡航任务的临沂号护卫舰上,原因是蛟龙特战队原本的主狙击手罗星的受伤。

他有点不开心,因为罗星是他多年来唯一正视的对手,罗星的脊柱神经被打断,他失去了这个唯一的对手,对这个对手的尊重让他感到惋惜和遗憾,但又有一点说不出的微妙情绪,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抑或是什么人,将要闯入他的生命。

“狙击手顾顺,前来报道。”

然后他看见了队长身后的那个人,那毫无疑问是一张干净到有点青涩的脸,甚至还有点少年的影子,但是他的眼睛,里面有枪与火,血和泪。

他应该就是李懂。罗星用骄傲的语气无数次提起过的那个小观察员。

顾顺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快了。

奇怪。

“你能跟着罗星,证明你有两下子,找个机会,让我见识见识。”这句话仿佛在心中酝酿了很久,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

对方一怔,肉嘟嘟的嘴唇一下就抿成了一条线,青年还不太擅长掩藏自己的心事,他的语气明显不善,“……刚好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顾顺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奇怪,太奇怪了。

***

很快就来了任务,从战乱如此频仍的伊维亚撤侨,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想来若是普通的巡航,上面也没必要特意调自己过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仿佛电影高潮前的铺垫,眨眼间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邓梅被绑架,车队被伏击,一场鏖战之后他们开着一辆苟延残喘的越野车到达了扎卡的老巢亚塞姆。

然后队长制定作战计划,他和李懂占领制高点,直到小广场上的战斗告一段落,直到他们解决了那个难缠的敌方狙击手,一切都跟他往常参加过的战斗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当他和李懂会和,要赶往集合点的时候,他心中涌起了极大的不安。这种惶恐的情绪前所未有,甚至将要将自己吞没,心中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回到送饭小女孩的家里去,现在,立刻,马上去。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狙击手,顾顺深知有时候直觉是足以救命的,于是他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选择了听从自己的直觉。

“我们得回庄羽那儿一趟,”他将狙击枪反背在背后,换上突击步枪和李懂背靠背警戒,“信号断了说明那儿出问题了,没有信号也联系不上队长他们。”

李懂低声应了。他在硝烟中迅速地成长了起来,顾顺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感觉得到李懂端枪的那双沾了血与土的秀气的手,有些不同了。

***

两个人开始向庄羽留守的那栋民房移动,即使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顾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偶尔和李懂相贴的脊背传来的温热。

两人仿佛磨合了很久,默契地让顾顺自己都诧异。

二人还没有到达民房就听见了微型手雷爆炸的声音。他们甚至来不及对视,就端起突击步枪从侧面迂回,默契地兵分两路,顾顺找了个垂直墙角,三两下爬上了矮墙,转头上台阶一般连续攀上了旁边的几个房顶,迅速找到了一个制高点。

狙击镜里出现了庄羽,右腿似乎中了弹,但是应该没有打中骨头或者是动脉。他躲在拱门右侧的背后,枪落在拱门另一侧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但是正被拱门后的恐怖分子火力压制地无法冒头去捡枪。

另一边李懂也已经绕到了门口,两边默契地同时开枪,终于给庄羽制造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团身翻滚到了拱门的另一侧捡起了枪。

两支突击步枪加一支制高点上的狙击步枪,没有费太多力气就结束了战斗。庄羽瘫坐在墙角,低头扯了截纱布给自己堵上枪眼,一边示意李懂去把刚才在战斗中脱落的信号干扰器装回去。

顾顺在墙头上,看着还算生龙活虎的庄羽和万分庆幸自己及时赶到的李懂,默默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的慌张却仍然存在,而且还仿佛行军的鼓点般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信号果然恢复了。李懂看着自己的手表上闪烁着的红色的SOS,沉声通知庄羽和顾顺,“佟莉他们有危险,在上面。”

***

三个人马上机动起来,扎卡的老巢基本已经空了,路上没有遭遇任何抵抗他们就听到了激烈的交火声。那边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从背后偷袭直接解围才是最快速的解决方法,顾顺端着突击步枪来不及多想就直接加入了战斗,因为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催促他,快一点,快一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也来不及细想自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因为对面的火力已经被完全吸引了过来,他和李懂庄羽相互掩护着找到掩体,开始反击。佟莉那边的压力一下被缓解了,陆琛给小女孩包扎完也脱出手来补充火力。虽然艰难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全歼了敌人。

这时顾顺心中的不安终于不见,他看着呲牙咧嘴地接受陆琛治疗的石头和旁边吃着糖的佟莉,看着放松下来的李懂线条流畅饱满的笑肌和尖尖的下巴,终于也露出了微笑。

他吐掉口香糖,抱着枪靠在了墙上。

(二)

马里的中国工场遭遇袭击,蛟龙突击队受命前去追捕袭击者。

这时的顾顺已经和李懂搭档了三年,李懂已经开始了主狙击手的培训,平日被顾顺带着训练,到了出任务的时候还是作为顾顺的观察员参加战斗。

狙击组按照队长的安排埋伏在了一个山脊旁的碎石堆中,只等小组其他成员将敌方逼进狙击范围,再由顾顺完成狙杀头目的任务。

马里的夏天一样严酷,仿佛在灼烧皮肤的风让顾顺想起了三年前的伊维亚。旁边举着望远镜的李懂也没有什么变化,时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痕迹,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一如三年前糅杂着稚嫩与沉静,令人挪不开眼。

他从来都不是一颗毛绒绒的可爱的蒲公英,他是柔韧却锋利的荆棘,是包裹在无害的刀鞘中的匕首,他是…他的观察员。

这个认知让顾顺感到心安。

公路尽头已经隐隐出现了汽车的影子,顾顺眨了眨眼,将眼睛对准瞄准镜。

“风向东南,风速每秒10.7,最佳射击时间从车队通过那颗最大的仙人掌开始,有30秒。”

顾顺用后槽牙磨了一下口香糖,“好。”

车队慢慢地靠近最大的那颗仙人掌,顾顺已经用狙击镜中的小十字套住了目标。

他的食指慢慢地扣住了扳机。

一击即中。

“撤。”顾顺吐了口香糖收起枪,拉起李懂就准备撤退。

变故就发生在这时。

目标所在的车上甚至没有骚动,车子停了下来,一杆狙击枪伸了出来。

被打死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头目,只是一个饵。

而顾顺李懂,已经暴露在了敌方狙击手的枪口下。顾顺能射中敌方的饵,敌方的狙击手自然也能射中顾顺。

在顾顺眼中,时间被无限地拉长了,但在这被无限慢放的时间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见敌方狙击手轻蔑的微笑,看见那颗子弹划破空气,他看见李懂扑过来把他撞开,看见李懂的圆圆的眼中的惊惶和决绝,看见李懂肉嘟嘟的嘴唇死死地抿住。然后他看见一朵小小的血花炸裂在李懂胸口,他甚至看懂了李懂的眼神——

“我不会再让我的狙击手受伤了。”

(三)

“我说懂儿啊,你实话告诉哥,你觉得哥和罗星谁更厉害一点啊?”

顾顺仰头灌下一杯酒。狙击手向来是不喝酒的,辛辣的白酒灌下去仿佛一条火线直直地烧尽胃里,翻涌的酒气激得他眼中腾起了水雾。

李懂在那一片水雾中冲他翻了个白眼。

李懂的样子从来没有变化过,他依旧英挺,带着点少年气的执拗,看着他毛绒绒的寸头和圆啾啾的眼睛,顾顺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对他的评价。

披着兔子皮的狼。

但是这身兔子皮真他娘的要命得好看。

“你看哥对你那么好,哥陪你去逛吉布提的集市,哥还给你开小灶做炒羊排,”顾顺抬头看看天,阳光特别明媚,天空蓝得仿佛他们与他们相伴无数个日夜的大海,“结果你还是偏心罗星,你个小白眼儿狼。”

“不过懂儿你也算愿意为了哥献身了啊,想想你在马里替哥挡的那一枪哥就觉得特别感动,”顾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的手有点抖,“真的特别感动,当时就想以身相许啊,哥就决定…一定…一定要留在蛟龙,跟我们懂儿搭一组。”

他伸手想拍一拍李懂,最后有些犹豫地放下手,“你那次中枪之后,哥都要吓疯了你知道吗。哥一个人干翻了他们一车人,厉害不?虽然就是受了点伤哈哈。”

“新来的那个观察员不行,赶你差远了。还是我们懂儿好,又有本事又可爱。”

“怎么,哥夸你你还害羞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啊,你怎么不说话?哥给你道歉嘛,你倒是说句话啊。”顾顺感觉自己的喉中像梗着一泡脓血,让他几乎窒息,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哥可能是喝多了,说了这么些胡话。以前答应过你不能喝酒,今天已经破例了,最后一杯,敬你。”

顾顺端起酒杯,轻轻的碰了碰墓碑。

墓碑上的李懂冲他微笑,眼神明亮,唇角微弯。

“再见,懂儿,明年清明…哥再来看你。”

(四)

“医生,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啊?”李懂抓住主治医师,医生被他吓了一大跳。

“你是…顾顺的家属?”

“对对对我是,”李懂接受了家属的这个身份设定还有点微微的不好意思,“顾顺他做完手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醒过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患者脑中有瘀血,所以昏迷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而且转诊手续上说受伤前受了刺激,可能会影响患者的状态,这也不太利于精神恢复,”医生被面前这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看得有些发怵,这小伙子的眼神怎么这么扎人,“你们是当兵的吧,我以前也遇到过几个这样的,昏迷过去可能做几个梦克服一下心理障碍,解除一下心结就醒过来了,你们当兵的意志力都比较强,身体素质也好,不碍事的。”

“呼,那就好,谢谢大夫,谢谢啊。”李懂舒了一口气连连道谢。

马里的任务实在是凶险,自己中了一枪直接就趴了,顾顺一个人一支枪愣是撑到了援兵赶来,但是受伤太重,差点就救不回来了,回来做了手术但是昏了整整一个月。

顾顺你个王八羔子,你再不醒来我就去给别人当观察员了!李懂站在病床边有些恨恨地想。

但是当他看到躺在那里的顾顺,他的心忽然就柔软了,顾顺瘦了很多,胡子拉碴地躺着,但是隔着氧气罩李懂依然觉得自己能看到顾顺线条锋利坚硬的鼻梁。

“顾顺,你再不醒来…我就…我就要去给别人当观察员了哦…”

李懂很低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一个月他无数次地握住顾顺的拿把R93,就像曾经握过的那双干燥温暖的,带着厚厚的枪茧的手。

“…不许…”

病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微弱的的声音,李懂惊诧地抬头。

却看见病床上的顾顺吃力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瞪着他,他见李懂怔愣,努力提高了嗓门,声音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一辈子的旅人的嗓子般粗砺沙哑——

“哥,不许你,做别人的观察员。”

 
 

(零)

顾顺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在梦里,世界之外,有他无数的心事,他的遗憾,他的恐惧,和他的希冀。





***
是BE还是HE大家自行判断啵

***
所有专业知识都是我编的,请大家批评指正【鞠躬

【顺懂】哥的枪,可带劲儿了

脑洞来自鲸鱼的嘴瓢,这个视频我也就看了八九十遍吧【摊手
链接在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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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大如临沂号,OOC是我的
顾顺的翻车现场↓

***

伊维亚撤侨结束后,上面安排了军报记者上临沂号来采访拍照,回去好出一篇报道来表扬表扬表现出色的蛟龙一队。
 
但是队长和副队正揪着头发写报告,佟莉忙着给石头喂糖煲汤,陆琛吊着骨折的胳膊给庄羽削苹果,数来数去蛟龙里唯二的闲人就只有顾顺李懂。
 
所以大家决定,就派这俩去接待一下记者吧,顾顺看着是个嘴皮子利索的,又有李懂这个老实孩子照应着,应该应付得来。
 
来的记者是个年轻的女兵,小姑娘背着个单反,手里拿个小本本,看起来相当严肃。
 
“听说您的狙击枪在这次的撤侨行动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您可以介绍一下您的狙击枪吗?”小姑娘连句寒暄也没有,跟两人敬了个礼就开始问问题。

顾顺正要跟人握手就被问题堵了回来,他有些悻悻地回礼,懒散地叉了腰,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作训服里,站得吊儿郎当,“布拉塞尔R93狙击步,口径7.62。”

小姑娘正在小本儿上记着呢,也没想到顾顺就这么两句话就把这个问题打发了,愣愣地抬起头就看见旁边的李懂拐了顾顺一肘子。

“队长怎么跟你说的,别拽的二五八万的,好好回答人家问题。”

“你还让我说什么嘛,介绍完了啊。”

两个人那边嘴皮子官司打了两轮才想起来这边还有个小记者呢,李懂脸皮嫩,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试图把看起来要放飞自我的顾顺拉回来,他用肩膀撞了一下顾顺,微仰着头瞪顾顺,“你给人介绍一下,你狙击枪的…嗯…性能啥的,快点,别耍赖。”

顾顺被他玻璃珠一样圆眼睛看得心都雀跃起来,这个角度看起来李懂的脸颊线条格外地流畅饱满,像啮齿类小动物正在吃东西一样。

啊,我们懂儿,像豹子又像松鼠,怎么这么可爱。

顾顺一下子就兴致高昂了,也乐意跟人详细介绍了,“哥枪的性|功|能啊,哥枪的性|功|能是全蛟龙最好的…”

他忽然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有点羞赧地改口,“啊不是…哥枪的性能是全蛟龙最好的…”

“嗯…哥,嗯我的枪是全蛟龙最长的最准的…”然后他自己也尴尬到说不下去,毕竟这个小记者还是个女孩子,于是他试图将旁边已经憋不住笑的李懂也拉进对话,“上次在伊维亚懂儿还试了试我的枪呢,可带劲了是吧懂儿。”

那边李懂还满脑子都是顾顺刚才那个“性|功|能”,忽然听到顾顺说自己试他的枪,一下又羞又恼,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带劲个屁!”

小记者默默地合上了小本本,“我们…还是照相吧…”

***

李懂∶“顾顺求你了你快闭嘴吧。”

***

第二天小记者默默地将一个文档传上了lofter

【顺懂】要更酷啊

昨晚达成了二刷
电影放到石头给佟莉糖的时候,大家都笑了,我哭得好丢人
所以多希望能有一个快乐蛟龙,没有人死去,没有人残疾。哪怕顾顺没有遇到李懂,但是罗星还好好的,大家有爱地生活在一起,偷糖的偷糖,暗恋的暗恋,就像我们这些被他们保护着的人一样。
***
私设大如临沂号,OOC是我的
设定两个人已经在柜子外面撒欢了

***

顾顺和李懂在部队里都特别受女兵欢迎。

当然了,他们受欢迎的方式是不同的。

***

         顾顺气质有点吊儿郎当,但是也总是冷酷的。看着好说话其实拒人千里。个高腿长,即使在平均身材和身高都遥遥领先普通中国男性的蛟龙里也是扎眼的,更别说还长着一张堪比明星的脸蛋,那剑眉星目的,鼻梁高挺得让人想上去滑滑梯。

        所以女兵们面对顾顺都是有些害羞的,跟顾顺说话也大多不敢直视他,总是三五成群,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跟顾顺说两句就羞答答地跑开。

        李懂就不一样了,作为蛟龙里的老幺,性子柔和又脾气好。身形虽说柔韧有力但还是比别人小了一圈,脸蛋上又有着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那种朦胧的魅力,还有肉嘟嘟的性感到可以单独出道的嘴唇。

        所以女兵们面对他时,大多是带着老母亲般的微笑吃李懂的豆腐,排着队捏捏脸摸摸头,完全把这个事实上已经可以百步穿杨独当一面的老兵当弟弟看。

        李懂对此很沮丧。

***

        所以他去找队长。

        “呀,副队也在啊。刚好你们都在,帮我想想,”李懂在花盆前找到了他真•日耕不辍,坚持每天给菜浇水施肥的队长,和坚持每天围观队长浇水并日常打击队长的副队长,“我想让自己看上去…嗯…冷酷一点,有什么办法吗?”

        花盆前的两个寸头默契地转过来。

        副队先开口,“干嘛要变冷酷啊,你现在这样,不挺可爱的吗?”

        “我,我不是明年就要去主狙训练营了吗,我觉得狙击手应该看着冷酷一点。”李懂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面前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对视,末了嘟嘟囔囔补了一句,“要比顾顺更冷酷,更受欢迎才行!”

        队长和副队长对视了一眼,眼神很微妙。

        “懂儿啊,”队长看起来很认真,“你看你那小嘴儿,老像撅着在撒娇似的,十分影响你作为未来狙击手严肃的精神面貌。”

        副队也跟着点头,大眼睛里写满了队长说得对。

        李懂被说服了。

        望着李懂若有所思地离开,副队的大眼睛里那句队长说得对被迅速删掉,换成了队长你太坏了。

        接收到眼神信息的队长有点得意,“彼此彼此。”

***

        临沂号上的大家发现,李懂开始用力地抿着嘴走来走去。

        石头看了很奇怪,“懂儿你咋了,牙疼吗?”

        陆琛听到石头的话从旁边探出头来,“懂儿牙疼?要我给你开点药吗?”

        刚刚从副队那里开完会听完八卦回来的佟莉和庄羽异口同声,“闭嘴!”

***

        但是李懂不知道,他抿着嘴的样子,更可爱了。

        肉嘟嘟的嘴唇不能被完全抿起来,露在外面的部分因为被挤压而显得更加红润,跟无意识睁大的圆眼睛搭配在一起,可爱到女兵姐姐们忍不住要尖叫。

    【好像折耳猫怎么办好想摸。

***

        顾顺当然也发现了更加可爱的李懂。

        八卦的陆琛当然也迅速向顾顺传达了他刚刚从庄羽(从副队)那里听来的【懂儿变得更可爱了的原因】。

        晚餐时顾顺眼眸幽深地盯着非常认真地抿着嘴的李懂,盯着李懂可爱的琵琶半遮的可爱嘴唇,像自负的猎人盯紧了他的猎物。

        势在必得。

***

        一回到寝室顾顺就迅速将李懂压在墙上,终于能正大光明观察他可爱的小观察员。

        李懂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但他不能说话。

        因为他还要抿着嘴。

        “听说你抿着嘴,是想比哥更酷比哥更受欢迎?”顾顺挑眉,歪着嘴角坏笑,露出一边尖尖的小虎牙。

        太过分了,李懂想,凭什么他笑起来还是看起来很酷。

        “别吃醋了,”顾顺凑近李懂,用带着枪茧的食指轻轻压住观察员抿着的嘴,将那两片可爱的嘴唇释放出来,“其实哥可羡慕你了。”

        “羡慕我?你羡慕我什么?”

        “你看,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着的我,都喜欢上了你。多酷啊。”

***

        李懂∶“你可闭嘴吧你。”

【顺懂】Game Over

写文令人上瘾,【虽说写的不好

***

设定是暧昧期,就差临门一脚,柜门已经开了一条缝了。

私设如山,OOC是我的

***       

      李懂坐在舷窗前,窗外是灿烂到嚣张的阳光,从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反射过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这样的灿烂而张狂,就像…就像顾顺一样。

      顾顺,顾顺。

      真是讨厌,为什么总是想起那个拽的不可一世的人,想起他锐利又冷静的眼角,想起他穿着背心做菜时线条流畅的手臂,想起他身上永远带着的混合着口香糖薄荷味的气息…

      你看,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了。

      李懂懊恼地呼噜了一下自己的寸头。

      这个讨厌鬼今天终于要从委内瑞拉培训回来了。

***

      去委内瑞拉培训之前,顾顺照例撩逗他的小观察员。

      “哥不在的这一个月,你要好好练。等哥回来跟哥比一局,让哥检查检查。”顾顺歪头上上下下仿佛X光机一样把李懂扫描了一遍。

      狙击手专注的目光让李懂有点儿不太自在,他梗着脖子瞪顾顺,眼睛圆啾啾的,“比就比,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顾顺看着他漂亮的圆眼睛蠢蠢欲动,听到这话撂了手里的行李就去揪他的后脖颈,“嘿我说懂儿,你觉得你哥我会输?哥要是输了哥从临沂号上头朝下跳下去!你要是输了打算怎么办!”

      李懂用力地耸脖子,想要把那只作怪的手从领子里挤出去。那只手上有厚厚的枪茧,刺啦得他心里都痒痒的。

      顾顺这个人,真是坏得让人…让人惦记。

***

      顾顺还记着比一局这茬,或许是难得被质疑水平有点耿耿于怀,一下直升机放了行李果然就拉着李懂去了靶场,李懂甚至没有来得及跟他说一句“你回来啦”。

      李懂被顾顺塞了一把枪,又被摁趴下准备射击。他有点懵,顾顺这是要干嘛?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是蛟龙第一枪?

      还蒙着圈呢就听见旁边的靶位一串暴击,顾顺打空了自己的弹夹。

      然后李懂又迅速地被拽起来,小观察员脾气再好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人到底发什么疯啊,回来一句话都不说就拉着人来打枪,不等别人打完就把人揪起来,去培训了这一趟是不是把脑子给训坏了,亏自己还这样惦记他。

      李懂皱了眉,甩手要把顾顺箍着他手臂的爪子扯下来,忽然左胸口就被顶了一根手指,把他欲出口的责怪也堵了回去。

      他愕然。

      顾顺以手比枪,那根骨节分明的食指像枪管一样直直地抵着自己的心脏,嘴角坏笑的弧度和从前一模一样。

      “boom,”顾顺低声开枪,“Game Over。”

      “懂儿,可想死我了。”

      “这一枪狙中你了吗?”

      “哥赢了吗?”

      “就算哥输了,你舍得哥头朝下从临沂号上跳下去吗?”

***

      李懂:“你可闭嘴吧你。”

【顺懂】我可以吻你吗

今天又看到了ISIS娃娃兵的新闻,感觉很复杂。

所以这篇可能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设定是顾顺李懂看到了一个父母被政府军打死,然后被恐怖组织养大的小男孩参加战斗,最后被乱枪打死。

故事发生在晚上狙击组值夜时候

***

私设如山,OOC是我的

       “政府军没错,他们保卫自己的国家,是职责,是义务。但是那个小男孩,他好像也没有做错,父母都被杀了,复仇是天性,在没有法官和警察的时候,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他显得有些低落,沙漠干冽的夜风从他短短的头发中吹过,“那这些鲜血和仇恨,到底是谁的错?”

       他说这些好像也并不是在问谁,也并没有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只是自言自语一般。

       顾顺抬头看了他一眼,擦枪的手没停,只是往旁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替他挡了点风,他也仿佛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那你呢?”

       李懂闻言有些诧异。

       “什么?”

       他睁大了眼睛,密密匝匝的睫毛像狗狗的上瞳线,让顾顺看了心中一软。

       “站在他们各自的立场上,他们都没错”,顾顺放下自己的枪,塌下腰靠在沙坡上,“那你的立场呢?”

       李懂看着他线条锋利的鼻梁有些失神。

       顾顺看着他坚强而柔软的小观察员,他那么年轻,应该躺在大学宿舍里刷一刷lofter,应该经历一场幼稚可爱的爱情,应该在期末为了考试和学分抓耳挠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看破红尘随时准备出家的老头子一样,在危机环伺的沙漠中考虑这些令人感到沉重的问题。

       他继续说,“哥看你就是小时候思想品德课上多了,被洗脑了吧。”

       没有沙尘暴的时候,沙漠的天空显得特别辽远,在这样的静谧的深蓝下,所有的心事都像涨潮了的大海一般翻涌了起来。

       “很多事情,没有对与错,只有该不该。他们做了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我们也做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觉得应该做的事,就去做,哪来那么多对与不对。”顾顺支起手臂,随手抠着颊侧伤口上刚刚结的痂,然后在李懂控诉与谴责的眼神中悻悻地把手拿了下来,投降似的耸耸肩。

       “你看夏楠觉得她应该把黄饼的事情调查到底,她就去做了;队长觉得他应该去把人质营的其他人也救出来他就去做了。”顾顺那只不挠脸的手仿佛无处安放似的,又挨挨蹭蹭地伸到李懂作训服小小的领子里去摸他的后脖颈,看他有点下意识地耸了耸脖子却没有躲开。

       “很多时候,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正义是彼此矛盾的,没有人有资格评判对方的正误。只要去做你该做的、做你认为正义的、做你想做的,”顾顺手臂微微用力,把李懂带近自己,清澈的月光柔和了狙击手平日里锐利明亮的眼睛,也润泽了观察员好像永远嘟着的双唇。顾顺看着李懂的圆眼睛,轻声问,“哥现在就要做我想做的事,我想问你……我可以吻你吗?”

       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清浅的吻,即使只是嘴唇的触碰他也感觉到了薄荷清凉的味道。

       李懂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也看着他的狙击手,这个人,总是这样轻易地不用瞄准镜就能狙击自己。

       “今晚月色真美。”

       “是啊。”

***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真的

磕爆狙击组!深夜翻尹老师的微博看到了这个小视频
左边是鲸鱼,中间是杜江,右边是尹昉
太可爱了啊啊啊完全是小狼狗在欺负小兔兔!!!!
感谢各位太太产粮给我们吃!!!!

一辆车从我脑中呼啸而过(ಡωಡ)
林队为什么比老秦起的早?
林队为什么早上在洗澡?
让一让让一让,车来了!!!!!